清源公主:“怎么的,你觉得吾在说醉话?好了,原来这便是有了媳妇忘了娘。”
萧应问抚额:“……晚点喊姚医官过来瞧瞧罢。”
吵声渐远,李辞盈总算得一刻清净。待帐前的影儿都走干净了,再招呼奴仆们往里边去。
今日新婿要在外头招呼宾客至黄昏,她还是先歇息着了,落座长椅,李辞盈顺便掠眼瞧瞧正在铺帐子的侍女们——
倒怪了,跟进来的侍女都是她在都督府上用惯的,没有永宁侯府的人。
她略一迟疑,问和风道,“怎侯府的人没跟进来?”
和风向是机灵,拍手止了动作,“夫人,奴这么瞎说一句,您不当真,只作了闲谈听。”
她近几步,悄语说道,“奴前日里听得侯府的人透露,世子身旁从来只得两个小厮,是没有婢女伺候的,先前奴难得信,可外头那几名婢女干起活儿来的确不甚机灵,也不像是惯在身旁伺候的人。”
“是么?”这事儿谁听了不觉稀奇,李辞盈没信——萧应问这般贪色,每每见了她来非亲即啃,哪里是没有收过房的人了。
不过也算他识相,晓得早早儿打发了那些个出去,否则过两日,她不得愁心好好处理么?
且侯府嘴严,这事儿不像随意打听得到的,李辞盈收了思绪,问道,“是谁透露给你的?”
和风笑答,“是陈郎君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