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裴听寒冷冷道,“堂堂公主扮作侍女混进使团,也早是晓得此事算不得妥当。瞒而不报,必定私藏祸心,魏境不是他们肆意妄为的地儿,即刻让韩参事、刘长史与参军过来说话。”
李少府一愣,“……您的意思是?”
裴听寒道,“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
李少府持续发愣,“咱们……不等等上头的意思了么?”
裴听寒再不说二遍,“即刻去办。”他瞥李少府一眼,“慎良以为这事某一人担待不住?”
李慎良不肯请就罢了,裴听寒再待不住一刻,掀了帘儿自个先找参事去了。
李少府悔得直拍大腿,没想到事到如今,都尉仍一遇见李三娘的事儿就脑子发热,送走公主何时都不迟,怕只怕万一明日上边说得让她去呢,早知就过两日再与他说……
你看这事儿弄的!!
好是李少府向是有个有运道的,都尉方出去小一刻,禁中秘信就已送来了,颤着手展开了,那金泥纸上八个赤字铁画银钩——“无关人等,逐出魏境。”
与此同时,琼朵公主的画像已摆在紫宸殿的桌案上,李湛啧啧称奇,“若她真有画中这般美貌,莫非表哥也一点儿不动心?”
在他看来,萧应问能瞧得上李辞盈,当也不过为美貌故。
他又一转眼睛,“吾瞧着遥妹妹总对你爱搭不理的,不如咱们找个时机将这事儿透露给她,也好教她晓得咱们表哥为她拒了这般美貌、又高贵的一位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