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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细想,下一刻廊下即刻传来沉沉步伐,飞翎们背脊一凉,齐齐耸肩回头。

“世子——”

萧应问十分稀罕著了件缥青衫袍——当然,不过是为身后雪白的狐裘作配罢了,傅弦哪里不晓得这裘衣从何而来,见此人如此理所当然穿着了,端得是嘴角一抽,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萧应问只当没瞧见,冲梁术略一颔首,“回来了,路上一切可好?”

梁术许久未归,这会子听主子这般温和,心下难免百感交集,他垂首行了跪礼,愧怍道,“卑职无能。”

“起了罢。”萧应问近来脾性好得很,“淮南道如今安稳,是你与阿弦亲往巡查的缘故,大朝会上论功过,少不了这一笔。”

“是。”梁术起身,还没开口,萧应问已镇了镇心神,看向其他人,轻咳了声,“今日的信呢?”

本该早到了,左等右等没送来,圈椅上边慢慢儿长了荆棘,他是一刻坐不住了。

飞翎卫闻言低头的低头,望天的望天,还剩了两个疑惑不解的盯着他问,“您在等哪儿的信?”

“……”不必待人解答,萧应问也已见到了那灰头土脸的白鹘儿,此刻心猛地揪作了一团——分明前几回都很好,怎偏偏今日她就不肯理会了?

难道消息走漏,她已晓得了裴听寒回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