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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萧应问不解,宣旨一事何用得着他过去?

康连往天一拱手,继续说道,“这是官家的意思呢。”他警惕看了看左右,“官家有口令要传。”

萧应问肃了脸色,便任了康连到耳边。

康连道,“禀世子,官家有言,‘表哥力除万难以求其乡君之荣,没道理自个躲在后头不露面,女子嘛,你不说得清楚明白,人家何能晓得你的好处?’”

话毕了,语重心长地另捧了一件衫子到萧应问面前,叹声,“官家晓得您正辛苦呢,赐下绯紫衫一件,免得您一时找不着干净衣裳,另,官家特令不必为此事回去谢恩了——”

“……”谢恩,萧应问好笑瞥他一眼,亦拱手称了声“是”,便随他往大都督府上去了。

有圣令将至,大都督府已准备得十分妥当,一应人等在府门外头,也有不少看热闹的往这儿拱来,不多时,高头骏马分开人群,萧应问一手持缰,另一边所握,正是一捆明黄的卷轴。

重光耀明,少年一身绯衣赫似绛天,他是云破日出时一照沉彩的斑斓,纵崇仁坊万顷琉璃,难争去他半分明辉。

从前见了这尊罗刹只觉敬畏,哪得今日这般风华夺目,坊街声海沉寂片刻,忽如潮涌浪飞般喧哗起来,众人窃窃私语,也不知到底有什么好事儿要发生。

李辞盈亦回神,依礼跟从大都督等人拜见圣令。

而萧应问呢,刺目的日光直照得眼睛生疼,半点是不能体会旁人半点惊羡,飞身下马请人起身,便道声“劳烦”,将圣旨送还给身后跟着的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