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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盈猛地一睁眼,“大都督府上的人怎会有祆教密药?莫非是有人乔装潜入?这事儿果然与赋月阁的侍女有关?”

此时就将那事儿告诉她?萧应问摇头,“尚且不知。”

这倒怪了,苏君衡中毒,飞翎卫当是竭尽全力地查,既都将疑从等扣留了多日,怎可能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世上究竟还有何人要设计陷害裴听寒?李辞盈忽灵光一闪,是了,苏君衡闯府那日,裴二郎有意夜不归宿,他在府上多年,赋月阁中有一两个侍女曾受他好处也不一定。

她支吾着开口,“莫非——又是裴二郎?”

那倒不是,萧应问嘴角漾了一缕轻笑,鼓励似的一下下揉捏着她的腿,一面说,“再猜。”

此人不当豪奴实在可惜,捏在腿上的力道既重又不失章法,可李辞盈想着了某件事,没法子享用这份舒爽。

她蹙眉往东边望一眼,面上隐带忧虑,“是‘那位’……?”

萧应问既惊叹、又觉得匪夷所思,有人聪慧,全靠了经年累月的阅历学识,离了族荫,蠢笨如猪的人比比皆是。

而李昭昭出身贫苦,却明而察微,只这两句话就能牵扯出事件脉络,达识圆明,慧黠过人,实让他瞠目。

萧应问微微点头,“凝翠是他安排在大都督府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