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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盈想得正好呢,忽是被他这声惊了一跳。

虽是惶惶然,意态仍娇柔,这一眼粉面含嗔,似万般鬟颦脉脉,萧应问眸中蕴起晦暗,径直往榻前又近两步。

而李辞盈呢,全然只觉此人喜怒难辨,前一刻震声如雷呵斥着,顷刻又作色鬼附身,捧着人家劈头盖脸吻下来。

滚烫而绵密的吻自发梢一路向脖颈蔓延,钻心的痒意扰乱了呼吸,李辞盈微微喘息着,使劲儿揪住了身旁的纱幔。

在这儿岂能乱来,李辞盈想劝阻,一开口,仍是不可抑制地哼了几声,缓了一口气,方说着,“世子……不行,这儿不好……”

哦,又喊“世子”了,萧应问眸光瞬暗,难忍的燥热在齿间轻磨,他垂首衔住她腰间系带,一面有耐心地诱哄,“这儿不好?那昭昭告诉某,究竟哪儿才好?”

她岂能是这个意思?!李辞盈微恼,可下一刻,滚烫的鼻息已隔着薄衫喷洒到腹间,温润湿濡的触觉自上而下,她猛地一颤,不自禁收紧肩线。

天青纱幔慢悠悠地扬起、再落下,视线也渐渐模糊成一片纯白的雾,云鬟斜垂,娇眼红梢,千缕情愁纠缠难解,她微微昂首,长长地喟叹一声。

第118章 “握住腿。”

换作从前,李辞盈如何能让儿郎白日里这般放肆,全为一词色令智昏——萧世子讨要好处时可就舍得放下那张矜傲的冷面了,一味为嗜欲缴牵,抵住鼻尖埋上来,什么缠话都敢说。

此人平日孤高自持,想是私底下也没少涉猎词曲,好诱无所不用,什么“红玉软”,什么“揾湿胭”,用那既缱绻又温煦的调子讲出来,闻得了,心里边似痒还无,惑人难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