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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她晓得以商户身闯贵士地会吃些苦,萧应问目光落在李辞盈今日所著的衣物——裴启真能这般看重了“裴舒遥”,除却两家联亲带来的益处外,实则与李辞盈天生俱来的聪慧与洞察脱不了干系。

为做这些,她也费了不少心思,萧应问实难掩住感慨,微微叹了口气,“何能再让他们吃苦,昭昭记不得了,从前吾答应过你,待你我成亲,便将蛮儿、面儿两个收到永宁侯府来。”

预备着换籍的事一经了京兆府,满长安还会有谁晓不得他们三月之后就是永宁侯府的人。

从前在鄯州时,他俩个是做了裴听寒养子的,不过如今李辞盈哪敢奢求,能做得了世子外甥就很好,她眨眨眼,又眨眨眼,扭捏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哦”了声,“既世子都安排妥当,那就这样办着也好。”

萧应问意味深长瞧了她一眼,“都由着我办?那取名之事也交给我?”

哦,取名,李辞盈情不自禁耸了肩膀,上回提到此事还是在照夜阁中,她与裴听寒偎在一处难分难舍,萧应问可就在屏风后面听着的。

回想起来可真让人头皮发麻,她含糊“唔”了声不想答,可有人分明就要翻这页旧账,长睫之下乌黑的眸子落满戏谑,“那昭昭觉着‘蝉衣’、‘鹤知’这两个名字如何?”

有些人厚起脸皮来可谓是前无古人,李辞盈又气又笑,她实在不解,若说萧应问不在意她与裴听寒的事,那他又时时提起,若说他在意,却没肯弃了“昭昭”这个名儿。

如今连裴听寒给二子取的名也不放过,她瞪他一眼,笃定道,“您就是好‘那一口’!”

忆来往事,萧应问笑得发颤,“如何能一样,这下不得委屈他们与我姓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