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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有理,李辞盈暂消停了,乖巧“哦”了声,任了哪人三度测验。

怪哉,整有半刻钟过去,左手换了右手诊,所得脉象始终节律均稳,不沉不浮,半点探不出药物残余的痕迹。

“怎么样?!”李辞盈哪里不晓得寻医之时最忌讳大夫拧眉不语,这一来半晌还真以为自个活不了两日了。

萧应问清咳了声,“无碍。”

“我就说嘛。”李辞盈大松一口气,喜滋滋收手回来。

萧应问亦敛手背于身后,默不作声碾住指尖那点温软的触觉。

此人眼盲了,就觉着其余人等皆是瞎子,面上不舍难掩,可恨不得与人拉一辈子手似的。

李辞盈暗自笑笑,趁着他沉默,紧忙问起陇西行队的事,“凭意,先前您提到我姑母等几个不过半月就要到长安城来,如今期限将至,可有什么消息了?”

萧应问不意外,也好好答了,“她几个昨夜已至西京,按着此前约定安排在安仁坊暂住。”

李辞盈大吃一惊,可忍不住嗔他,“这么大的事儿,您怎么不早些与我说呀?”离家数月,如何不念,她急急起身,“那我——”

萧应问冷声断去她的话语,“舟车劳顿,恐她几个今日不宜见客。”

李辞盈满心喜悦,也懒计较萧应问多少气恼,她想了想,绕开刑案走到那人身侧,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