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的确是李辞盈如今最关心的事儿,她深吸一口气,“妾哪有不肯见你。”
“若想见我,怎只对着云烟行礼?”
李辞盈很快回首对那人揖了个不伦不类的拱礼,后者刚一张嘴,她又次扭了身子,只肯留个背影给他,“您说罢,妾洗耳恭听呢。”
窗边光线过于明亮,萧应问慢慢就瞧不清李辞盈脸上是什么样的神色,只不过掠眼之间,已将那女郎鼻尖上一点绯红收入眸中,此刻再听人低声在翕鼻子,亦可想见她眼波中不胜秋水的娇意。
萧应问“哦”了声,举步又向她靠近两步,他抵膝靠在榻沿,不温不火地说了句,“要交换情报可以,但某瞧不着昭昭的诚意。”
诚意!?李辞盈拧眉回首,目光不自在上下打量了萧应问来,她能有什么诚意,八成这人又想占便宜才是。
青天白日,毫无道理,她哼声道,“长安城的事儿可不难打探,您不说便罢了,妾也不想听。”
“果真?”萧应问笑,“不过,某也没说是长安城的消息。”
不是长安城的消息,莫非是扬州城的消息?也好,得了那边的进程,她也好思索如何应付裴听寒。
她佯咳了一声,说道,“妾都说不想听了,是世子生要与人家说,那就听听也无妨。”
……这般矫作?只怕是有诈,萧应问略略想了想,了然哼道,“哦,昭昭仍还想要扬州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