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一闭眼,“你有什么异议,就往这帖子里头提!”
还能提啊?李辞盈眨眨眼,问道,“这些都是——”“我的”两个字不敢说,但世子聪慧,应当明白她的意思吧!
等那人漠然点了头,她又紧着金泥帖子看了两行,霎时是被这满纸奢贵震慑住了,好容易把视线拔开,她对萧应问露了个讪笑,小心问道,“妾可是牺牲了自个终身来帮世子的忙,事成之后您不会盘算着过河拆桥罢?”
李辞盈一顿,揣揣道,“若是之后您再遇着了心仪的女郎——”
“昭昭以为人人都如你这般忘恩负义?”萧应问凉声打断了她,“您安心,某根本不想娶妻,安排了你住在侯府正好免了公主、县主等日日夜夜地唠叨着,惹人心烦。”
是呀,前世萧应问二十三了仍未娶妻呢,可见所言非虚,想到这儿,什么裴听寒,什么前世今生的恩怨,通通不在李辞盈脑中了,做世子夫人才是天下第一得意事!
她牢牢搂了那籍书与礼册,低声警告萧应问,“金口玉言,您可不能再反悔了。”
反悔什么,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只怕有了这礼册,无论谁是永宁侯世子她都肯应承,萧应问冷哂一声,拂袖离开。
第96章 “世子就在楼外候着呢。”
这人话不说完掉头就走的毛病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李辞盈不过瞧了一会册子,一抬头枫林寂幽,静得连风声都听不着了。
她暗骂一声,忙沿着来路追赶回去,拂了密匝匝的红叶,那人正靠在林子口侧旁一块巨石上,百无聊赖般绕指转掌中那柄眼熟的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