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有关,与清源公主有关,可唯一能直接联结上她俩个的就只有萧应问,如果不是他,那么……宴会上可还有其他人的利益与她相悖?
清源公主是五日前才回的长安,众宾客的帖子却是十五日之前发出的,也就是说——
李辞盈忽得双手往桌上一拍,撑了身子起来,“世子,妾斗胆问您一句,冠礼宾客之名单是谁人拟订,又是经谁人勘验才发出去的呢?”
唉……昭昭之聪慧世人难及,要蒙骗了她来,实属难上加难。
萧应问低叹一声,答道,“名单由礼部侍郎拟订,公主府薛参事辅之,发出前,仍需由嘉昌县主勘验。”
嘉昌县主,那就是了。
李辞盈垂眉心忖,嘉昌县主曾经派丘长史往西三州打听,也晓得傅弦联系清河崔氏欲为某人换籍的事,那么的,稍微查上一查,晓得落英巷子的事大概也不难。
这么一想,她放下心来,既是县主害怕她纠缠傅弦,趁此机会说个明白岂不更好?!
坏事变好事怎能不得意,她欣欣然一抬首,笑容又即刻敛了个干净——好个萧应问,义愤填膺说什么并非是他从中作梗,实则仍是有意要误导了她来。
李辞盈一闭眼,冷声说道,“萧世子事忙,不若咱们便聊到这儿,七月廿九那日,妾再携礼往永宁侯府拜访罢!”
逐客之意溢于言表,萧应问一瞧外头细雨纷纷,只道,“这时辰出去,岂非又要淋个湿透,昭昭真如此狠心——”
话没说完,李辞盈已愤然起身,躬身自案下边勾出把纸伞来,随手拍在萧应问身前,咬着牙笑道,“世子为大魏办事一向是风雨无阻,这点子绵绵细雨何能挡了您的步伐?在这儿耽搁得久了,他人可不得说您因私忘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