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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朱雀街宽广如此,过往行人仍恭敬停下,待它先行。

李辞盈没这个眼福,耐了炎热回屋子,首件要务便是将那件白玉山石卧炉好好又放回了盒子里边,碧纱橱里腾出块地儿,小心翼翼塞齐整了,才如脱力般地摔回榻上。

好一会儿,她侧脸望向门扉上边落着的树影,自嘲地笑了一声。

李辞盈没法子不承认,与萧应问纠缠,见得他为她痴迷、失神,再有万人之上的天骄压抑欲想跪在膝下讨好着,她心里是觉得畅意痛快的。

自然,更是永宁侯府上光景在她脑中搁了段不切的遐想,她才会久久地遗憾——永宁侯爷没有弟兄、萧应问亦是独子的事儿。

其实无关痛痒,她根本从来信不过少年人飘渺不定的爱慕,也绝不会用命去赌可能不会到来的锦绣明日。

想得入了神,没听着外头片玉正敲门呢,回神时候听得她覆近了门扉,轻声细语地问,“娘子,您仍睡着么?”

此刻她懒处理任何事务,“嗯”了声,问,“怎么了?”

片玉道,“娘子,方才清源公主遣人来咱们这儿下了金帖,邀您七月廿九往永宁侯府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