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只盯着她,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也不知这样两两相望过去多久,李辞盈终于慢慢开口,“世子贵人事忙,可还记得自个仍是欠着妾一件事宜没有办?”
此番便说的是在瓜州驿馆中,他许诺要赔给她的三件事了。实则那所谓冷仙丸的计谋本就是她引得他入了局,后真相大白,又何再谈这三份“赔偿”?
可此刻有人心窍混沌,只仍不晓得这翻脸无情的女郎口中还能说出多少伤人的话来。
萧应问微微垂眸,“你说罢。”
他肯认就好,李辞盈泛笑颔首,说道,“从今日起,您再不许出现在我眼前,就算不慎碰了面,世子也要当作没瞧见,更不许伺机报复我的家人,如何?”
“……”很好,就这么一件小事,只不过为着冒犯到所谓旧爱遗恨,李辞盈要如此冷待于他。
他不可置信地哼笑出声,“是了,昭昭方才回头,看着来的人是我萧应问,可真是说不出多少失望遗憾罢?”
李辞盈真是无话可说,呵呵笑了声,“无需顾左右而言他,世子一言九鼎,莫非说出的话也是狗屁不如?”
荒谬。
萧应问连声道了两句“好”,冷冷说道,“怪吾一叶障目,怎得忘了过河拆桥向来是你李三娘的拿手好戏,想在长安城安稳度日再找郎子?某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