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三方复盘对不上,又多耽搁着时日。
“他做这姿态显然大有乾坤。”萧应问叹了声,“后得石城关来讯,好似楚燕忻还有个外室所出的小儿没逮住,某猜测其大抵是落在了吐蕃七王子手中作为要挟,令楚燕忻攀咬忠良,害西三州人心惶惶。”
那这样说来,事情还没那么快解决。不仅如此,裴氏那边层层施压催促,各部唯恐得罪,自接不暇,也让萧应问不得不用上十二分气力应对。
“好罢……”还没见过萧应问这样严阵以待的模样,李辞盈晓得好事多磨,怏怏垂了脑袋,顺着萧应问的胸口靠着个舒适的位置,哀哀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长吁惘然怅尔,落在萧应问耳中,更让他食不甘味,可要如何做才能慰她心安呢?
淡月清光,寂寥孤灯,窗外槐影风阵簌颂,萧应问眨眨眼,忽说道,“昭昭觉得无趣,或许明日随我往永宁侯府走一趟,亲自在库房里挑选了喜爱之物,权当是某之回礼。”
亲自挑选!李辞盈这会子脑子里再装不下其他任何事儿了,只想着永宁侯府的库房里头多少宝贝,她揉揉耳朵,又不可思议瞅他一眼,疑问道,“果真?”
“当然。”萧应问笑,“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李辞盈想想还是觉得不敢,只好说道,“若是清源公主问起来,那您岂不是左右为难?”
萧应问好笑看她一眼,“清源公主从来住在公主府,甚少往侯府过来,也从不过问某的私事,且就算问起来,咱们俩也算是礼尚往来,昭昭怕什么?”
李辞盈可不晓得这一茬,又问,“那、那永宁侯呢?”
这无缘无故问起来人家父母,可算不得恭崇礼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