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一下止了动作,很快侧过来看向她,珠花落回掌心之中,他握紧了它,而后又慢慢展开,将东西放回了案几上。
“怎得今日串个这样式的珠花?”他垂了垂眼。
夜半闯人家屋子里,问出个让李辞盈摸不着头脑的问题来,若眼前之人不是萧应问,她只当人家寒暄一句,可萧世子这般冷脸时刻,哪有空闲与她废话。
李辞盈老实答道,“那日在您袖中见着了这样式的芙蓉绢花,于是——”
于是她那日便不慎多瞧了梅娘子花簪几眼,误会之下懒得解释,是以——
此言一出,残月惊弦,萧应问眼波霎时剧颤,他三两步上到她面前,一展手就将人拽进了怀中,垂首抵在她的额上,他长叹道,“实在对不住…”
对不住!!
“……”李辞盈大吃一惊,怎么就对不住了,莫非庄冲已死在台狱里头了?!还是傅弦那边出了什么毛病。
没来得及开口问,她竟是听着了萧世子那张无情薄唇之中吐露出有史以来最多最长的一段话。
“芙蓉绢花是在瓜州集市上见着的,那回某得了你寄来的团花联珠臂鞲,只以为真是为我织,满心想着该回些什么给你为好,可当时杂事繁多,某也不愿请梁术等替选来敷衍,转去一趟草草买入了它,没等送出——”他急急一顿,又道,“本就是给你的,绝非其他任何人所有。昭昭若是喜欢,明日某好好挑选了新的,再送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