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子算得什么浪费,萧应问“唔”了声,仍是想起了前几日的事,闷声说道,“试过了,不怎么样。”
他弯腰把东西拾起来,又重新搁回原处,“劳你费心,可惜我用不上。”
“……”李辞盈心里那个气啊,这人简直好赖不分,台阶都给足了不肯纡尊,平日里不离嘴的“昭昭”也不喊了,看来真是对她没了耐烦。
她“哦”了声,只冷声道,“那没法子,兰州就这些东西,不管您用不用得上,也得把银子如数还给梁术呢。”
萧应问低低“嗯”了声,又道,“三娘思虑一向周全,倒是也挺能为他人着想。”
又阴阳怪气不知在说什么,对她失了兴致是最好,最好立即能将人放回肃州去。
李辞盈困得不行,更懒得揣测他的心思,掩手打一个哈欠,又问起明日行程,“郎君的正事办完了么,是否天光了咱们就拔营?”
若是这样,她更要早些歇息了。
萧应问摇摇头,说道,“瓜州那边出了点事,某要等傅弦的信件,或再耽搁两天罢。”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其中深意李辞盈怎听都觉得惶恐,她一下站起身,润润嗓子,捕捉住镇定的语调,问道,“可是公子弦的伤情出了什么变故?若是如此,何不将他送回长安诊疗?”
无时不刻,她都在想着裴听寒的功劳。
萧应问闻言勾了个轻蔑的笑,他看着她,慢慢摇头,“伐蕃一役中副将因伤下落不明,傅弦还需要在那边主持事宜,怕没有那么快能回长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