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盈气得“哈”了声,“谁稀罕了往长安去?!若不是你仗势威逼,此刻我早就——”
“你早就如何?!”萧应问实在不明白她为何就那般想嫁给裴听寒,“区区一庶子罢了,你真就这般念念不忘?!”
话说出口方觉着失了身份,再如何恼怒,他也不该将这份刻薄挂在嘴边,平白无故降了自个的品格。
可话说出去是一分一毫也收不回来,那女郎脸色的羞愤更是令人嫉恨发闷之药引,萧应问干脆拽开了她的袖袋,霎时就将那枚灵符抖落到地上。
李辞盈脸色一变,立即就躬身要去捡,可她到底快不过萧应问,那人眼明手疾拾了那张符往手掌之中一握。
这一招李辞盈如何没在迷津寨中见他使过呢?赶忙扑上去,哀了声音抱住他的手臂央求道,“郎君、郎君,把它还予我好不好?”
此符咒为保她平安,这也是萧应问看得她收好却并未阻止的因素之一,可此刻——他沉下一口气,反手解了自个身上的玉佩,说道,“平安符不止这一种,此玉于大慈恩寺供奉数十载,每回远行之时吾才取用,你若是信介个——”
看着也不像愿收的样子,萧应问实在不爽到了极点,垂首强行把它一点点塞到了她手心。
“你怎能强人所难?!”李辞盈气得发了狂,否则这价值连城的美玉到在手中,她当拼尽全力将它留下,又怎会起要将其摔作八瓣的心思。
既说一切都是他强人所难,那么贯彻始终也未尝不可,萧应问盯着她举起的手掌,冷冷牵唇,“此乃御赐之物,李娘子当谨慎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