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个侯爵府,如今业已经住不下了?
也是,李辞盈托腮想着,若他不是这样人品恶劣之人,又岂会青天白日里就掀了人家的衣裳?只怕是当她如玩物般亵渎的。
而萧应问呢,这一句话剖了心意下去迟迟没得着人家的回应,再想起她仍小心保管着裴听寒那张灵符,心下实在不快。
收了笑意,脚步也加紧了些,等那女郎发觉了快步赶上来嗲他一句,“匆匆忙忙你急着投胎去呢?!”才又觉是呼吸畅快了。
罢了,裴听寒不过就是多与她认识了一年半载,等把这段时光也补上了,李辞盈这性子当也记不得那个人的。
萧应问迁就着她的步伐慢下来,望了堤坝那头,说道,“咱们去那边逛逛。”
兰州临近黄河支流,城郭草木连亘,堤坝另一侧正是闹市,小贩吵嚷着招揽生意,喧嚣与春风拂了,阵阵儿往雁滩湖对岸传。
似曾相识的一幕涌上心头,李辞盈倏然想起了从前,前世似乎也大概是在这么个时间,她与李少府等人在此处观景毕了,便去了对岸——那里就是李家叔伯府上。
这样便再没有兴致赏景了,眼见着离米市巷子愈来愈近,李辞盈简直不敢相信萧应问还真是想把她往李家府上带。
她勉强扯了个笑,问道,“咱们预备着去哪儿呢?”
萧应问不明白她如何知晓了这儿是李家府上,只坦然摊手道,“有些事情昭昭非亲眼所见不肯相信,某既想洗脱冤屈,只得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