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理所当然点头,若不真被裴听寒那句要“以身殉她一分记得”唬住了,他断断是忍不了这样久的。
当然,这话儿萧应问说不出口,只得冷了脸,“昭昭应下与某回长安去,怎能再与他人‘永不相负’?”
“……”话接不下去了,李辞盈稀奇地眯了眯眼睛,前日里问话时候萧世子一句“聪明人该知道如何选择”分明是懂得自个在威胁人的,这会儿搂着她亲两口,就已认定她有一分真心了?
李辞盈没再回话,伸手儿也亲昵揽住他的腰,勾了个柔情蜜意的调子凑近问道,“郎君~公子弦摔着腿儿的消息怎这样快传到长安去了?县主府上长史此来,也是为了这事儿罢?”
萧应问下意识张嘴想答,可转念一想,又警觉拧了眉,“怎么的,你怕朝廷那边怪了裴听寒监管不力,想在某这儿先探探口风?”
就果然没法子在他这儿套出半点儿资息来?李辞盈真不信了,大了胆子扭扭腰杆又往萧应问贴近些,瓮声娇嗔,“朝廷的事儿妾怎管得了,就算晓得了什么口风又如何呀,而且使者既到了这儿来,妾只当是长辈那边责怪了——”
她拉长声调,抬了手指碾在那人胸口轻轻划拉两下,轻薄的绸料在指压下陷了一串儿凹圆,李辞盈掌在他的腰上,愈发无辜地眨眨眼,“——责怪了表哥您呢。”
这一句“表哥”喊得实在百转千回,萧应问自是十分受用的,捏了捏李辞盈的脸儿,温声哄她再喊。
可李辞盈却摇头道“不敢”,她垂眸瞅瞅他腰间玉带,有一下没一下漫不经心勾着,“妾岂有这个胆子喊您‘表哥’,您是公子弦的‘表哥’,可不是昭昭的‘表哥’呢。”
说是不敢,实则娇怯怯喊了人家三声。萧应问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法子压得下沙哑的声线,“六郎不愿将受伤之事宣扬出去,央着某替他瞒下了,是以丘长史此来也并非为了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