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难免黯然——人微言轻,身不由己,她此生所愿不就是要破开这两个必死的局么?
李辞盈长叹一声,到嘴的毕罗好似也失了滋味,垂手搁置一旁,可此刻不吃冷了又得干巴了,犹犹豫豫拿到嘴边啃下一口,连咀嚼的心情也没有。
“昭昭不想吃,又何必勉强自个。”
“妾哪有说不想吃了?”李辞盈没好气昂首望他一眼,又心灰意懒垂了脑袋,嘀咕道,“郎君有正事儿还不去办?您管得妾吃几碗饭?”
那人霎时就是生了气了,冷冷睨她一眼,“某岂能管得了你。”
话毕了也不耽搁,拂袖自顾自迈出去了。
当然,惹了萧世子下场堪忧,李辞盈仍沉浸在索然寡味中,外头那人就已凉声在吩咐梁术,“收了东西,领她回帐子歇息去。”
“……”行,他不仁她不义!李辞盈立即跪行两步爬到萧应问的书匣旁,掀了盖儿胡乱翻找一番,将那册《异闻录》藏进了袖中。
好歹梁术还算有点良心,虽奉令即刻带人回帐子,却仍是将食盒盖好一并带上了。
他拎了东西在前头领路,还回首与她玩笑,“这可算不得某不遵郎君之令,嘿嘿,郎君分明说的就是收了东西送您回帐子去。”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您也是的,就算心情不佳也不得当着郎君的面儿使性子么,这一整盒子吃食,可是郎君特意吩咐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