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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萧应问嗤笑一声,松手悠悠然拂了袖口,“在驿馆私藏暗器,意图刺杀官吏,她动手之前就该知道自己已是个死人了。”

那边的事儿还没个结果,梁术、知事郎与喊来的大夫才匆匆到了。

“郎君。”梁术见着萧应问脸色,这会子真是头也不敢抬,躬身拜见了,诺诺站在一旁再不开口。

可惜有人不肯轻易放过,萧应问上下打量梁术一番,又在见着那未掖齐整的筒靴时重重哼了声,“做什么去了?”

梁术哪里敢说他与李、庄两人日日打着叶子戏的事儿,不自在将右腿往后移了半步,匆匆向李辞盈使了个眼色。

李辞盈自是收到了他的求救,长长地“哦——”了一声,忙向萧应问解释道,“郎君,这几日咱们将庄冲移到冰窖中祛毒,这会儿真是疼痛发狂的时候,梁校尉——”她眼珠转了转,一本正经地说道,“梁校尉是在地底下看顾着的,所以、所以才来晚了。”

梁术忙附和点头,“对,是呢,正是如此。”

萧应问自问自己还没瞎,这两人竟就在他眼皮底下打起掩护来了,他冷笑一声,“你俩个倒是臭味相投。”

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世子在这儿另有眼线,他们之所作所为难有能瞒过去的,梁术当场稽首在地,闷声说道,“卑职有罪,郎君息怒。”

飞翎廨规矩这样大,连打个叶子戏都算“有罪”?李辞盈不明白,又昂首补充一句,“郎君,咱们只是打着玩儿、消遣消遣的,可没有真金白银地赌呢。”

萧应问也“哦”一声,咬重了两字反问道,“‘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