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亲迎了人进去,久久也没有派人往客家递消息。
肯收银子哪里会不做事,这回当是晓得了,有人阴晴不定,这会儿就是不想见她了。
又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着有人出来,她悻悻然拂了额上水珠,重新撑起伞,预备着该回去了。
刚走了两步,那槐树叶间“哗啦”声巨响,竟然滚下个高大的男人来,李辞盈悚然回首,仍在思索是不是该拔腿就跑,就见着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那名飞翎摸了脑袋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欲盖弥彰挡着脸,两腿一迈,须臾间就奔出了十步之远。
“……”李辞盈百思不得其解,这人是突发急病了么,这么个下雨天躲到树上做什么?难道树上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抬眼望望,天色灰蒙如霾,三两新枝横叉,哪有什么“好东西”?
怨诽两句,一转身就“嘭”一声撞上了一堵墙。
那一点点轻盈的月麟香慢慢悠悠地荡过来,李辞盈霎时两眼放亮,仓促间抬首去望那个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人,声音又惊又喜,“萧郎君?!”
只要萧应问还留有一分警醒,就不该为她眸中眷眷欢喜而落下这一拍呼吸——他明知她为何而来。
“三娘的耐心就只有这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