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这两人就快在这寒风寂岭抱头痛哭了,萧应问实瞧不下去,拧眉道,“这点小伤何足挂齿,待回了驿馆,拿银针挑了再抹些紫云膏也就能好了。”

“真的?”紫云膏虽是平疤止疼的好东西,可其中一味药曰“罂粟花”却是大魏禁药,此物用得多了极易上瘾发狂,是以这点子东西也只供给长安贵亲。

也亏得他们肯千里迢迢背过来,李辞盈望萧应问一眼,似有些不信,“肃州驿馆有紫云膏?”

萧应问不置可否“唔”了声,望望天,虽是没带来,但他喊人去寻,再加紧拿过来,消不了几天。

此事不急,他瞧着庄冲脸色,不像只这一点伤处,萧应问一样纡尊降贵躬身半跪于两人身旁,屈指正要给庄冲把脉。

“他——?”庄冲退开一寸,下意识去看李辞盈,按常理说,萧应问这样的人不是他们能攀得上的,可看着刚才他对李辞盈的维护,却又不似作假。

李辞盈也不知如何为他二人介绍,只好点点头让他放心,“萧郎君磊落可信。”

磊落可信?萧应问哼了声,这才搭上庄冲脉搏。

数家气劲于经脉中胡乱游走,庄冲疼得没忍住“嗷”声喊出来,李辞盈立即挥掌,不客气拍开萧应问的手,低声道,“郎君做什么,莫非还要对他用刑不成?!”

萧应问就晓得这个冷脸是躲不过,两眼一闭收了手回来,好整以暇站起身,“庄冲脉中堪称五毒俱全,大概不久于人世了,有什么话抓紧了说完,别留着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