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盈巴不得他早些回瓜州处理鹧鸪山事宜,忙重重点头,可等人转了身,她忽想起件重要的事,又喊住他,“萧郎君!”
外头喧嚣已渐近,再在这儿呆下来,只怕要与裴听寒打个照面,他不该再逗留。
可她还有什么想交代的?
萧应问微微顿足,回首看她。
那女郎犹自沉醉于区区百两纹银,笑容可掬地问他,“六郎有没有说想要什么式样的?”
银钱总会是最能讨好她的,这一百两砸下去,傅六郎都已变成六郎了。
萧应问不答反问,“还有什么想问的?”
李辞盈不明白,摇摇头,说没有了,“我瞧着六郎前些时日著着件缥青百相纹的袍衫甚显挺拔,且白狐与缥青也相益,不若妾就用——”
话没说完,那人冷冷哼了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21章 “今夜将军辗转难眠,要提刀屠了南门楼子。”
慢行一日至鸣沙镇外,距肃州主营也不过数十里路程。李辞盈不便往营中行走,裴听寒只得请陆暇先送她回城。
两路人马在丘山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