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裴听寒与傅弦就在西南这个角上埋伏待命。
“表哥!!”不枉傅六郎整日求神拜佛,自家表哥愣在那儿像撞坏了脑袋的模样,但到底保住了性命,还是个全乎人。
他与飞翎卫催马上前,先检查了萧应问手臂的伤势,又命人拿了裘披给他裹上。
“……”萧应问瞅他一眼就知道这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在想什么东西,一手攥在肩上的银扣慢悠悠扣着,他一样打量周遭几人。
二十三人一同进的无界砂海,如今只余下飞翎五人,神武一人,萧应问的几个长卫均已以身殉主。
侯府长卫乃是金吾精锐整编而来,属大魏皇亲自家护卫,那几人自萧应问五、六岁起就日夜陪伴身侧,最是忠心护主。
他下令命他们保全傅弦,当然,长卫们必定死而后已。
傅弦看不得自家表哥垂眸不语,他昂首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嶂,长眉飞恨,“此次三州共伐,必定要让鹧鸪山众匪尽数伏诛,一个不留!”他忆起那日惨事,攥紧手中寒剑,又道,“某必定亲手剐了那个庄冲,为沈长卫等人报仇雪恨!”
庄冲……
月影之下,沙丘另一端的女郎已被扶上马匹,众目睽睽,裴听寒比那日在幽云林收敛得多,只喊了副尉给她牵马,看这样子,似乎要先令人送她回营地去。
傅弦顺着他的目光回首看一眼,才斗胆抿唇问了一句,“表哥,李三娘她……可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