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时辰?她还真敢想。萧应问一闭眼,又用她之前的话来刺,“三娘真是不客气,明知传功‘大损修为’,仍向某不耻索要?”
李辞盈理所当然,“妾若冻死在这儿,萧郎君怕也找不着路回去,帮我也是帮郎君自己,如何能算是妾贪婪大胆?”
见他懒懒不理人,她又将手凑近些。
萧应问反而蹙眉退半步。
这下李辞盈很疑惑,晶亮一双眼扑闪,又追过去一步,扬手“嗯?”了声,示意他快些行动。
上回光顾着气恼,没留意他究竟是如何传的,这会定要仔细瞧瞧,长长见识。
“萧郎君,别小气呀。”声声催促,娇气得很,李辞盈两指一捏,学他之前的手势,又眨眨眼,“一点点就足够啦。”
萧应问被她缠得没法子,也是可怜她衣衫单薄,只得垂首接了那只纤莹手腕过来,放轻动作搁在掌心。
催动内力,凝神将气劲源源不绝运入李辞盈的经脉。
实在神奇,只这一瞬如闻仙音,飘然兮,就连眼前所见也更显得清晰,她甚至于溶溶月色下见着萧应问鼻侧一枚小小的胭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