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间并非无人值守,只是不知何故此时离去了。”李辞盈喃喃道。
不过这外衫尺寸未免也太大了些——
“切勿乱碰。”萧应问忽然开口。
在可疑之地不乱碰物品这一点她哪里不懂,而且这臭男人的衣裳,谁要看谁看。
调子这么凶做什么,她又没惹他!
没好气白他一眼,李辞盈还是将手中攀杖递过去。
萧应问接了杖子,小心将那衣裳挑起来两边,瞧了瞧,这样式大小,其所属人约摸九尺有余,这个身量在魏人中太过惊人。
“难道是吐蕃人……”李辞盈巴不得此事与裴家无关,否则惹了这满门抄斩的祸,她还得想法子和裴听寒撇清关系,以后也不知何去何从。
萧应问没接话,继续往里头走。
翠木屏隔开小间,或是做净室使用,可这儿哪有水源?
没放着浴盆,只有一只金平紫檀木角柜立在那儿。
打开瞧瞧,也是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放。
两人把每一面墙都敲了个遍,又巡视两圈,似也找不着更多的线索。
时辰不早了,再晚些只怕值守之人会回来休息,未免打草惊蛇,也为安全考虑,暂且离开是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