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提过吗?似乎是从来没有的。
李赋为什么不回肃州来?就连一个消息也不给家里递,李辞盈又想起萧应问自称李赋时,纪清肴等人似乎也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们不知道庄冲的本名?
神思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也记不得自己仍然揪着人家的衣裳,萧应问是不懂自己的好脾气从何而来,若是平日有人敢这样无礼,早该折了双手扔到雪地里去。
或怜她是听着亲人死而复生的消息才失了分寸。
撑着脑袋看了她半晌,直至仅剩的那只好胳膊也酸麻了。
“可以放开了?”
李辞盈才回神,慌张张看他一眼,忙垂下脑袋,伸手去揩眼角的泪珠。
“好了。”萧应问声线凉凉,“劳累这些天,好好歇一会儿罢,等那崽子回寨子来,一切就都明了了。”
听着像是安慰她不必多想。
李辞盈望他一眼,忽又被自己的异想天开逗得直发笑,永宁侯世子是踩在云端上的人,怎能晓得在尘泥中打滚是什么滋味,又哪里会费力宽慰她?
他可不是傅六郎那般心思单纯的少年郎。
只怕是怪她哭泣吵闹,打扰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