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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游乐园驶出的唯一一辆后座坐了两人的车上,秦稚撑着脑袋望着窗外,路边的霓虹灯光在他浅色的绿眸中飞速略过。
一成不变的景色加休闲安适的环境,让他一天的疲惫有了安靠处。渐渐的,绿眸眨动的速度变缓了,直到最后合上了眼睛。
“所以最后佩卡斯死了吗?”
忽然,静谧的车厢内出现了一道女声,语气平淡,咬字是特有的干脆利落。
秦稚一下就惊醒了,反应了一下才转头看向隔了一个座位的金发少女:“当然没有。”
“嗯。”陆嘉效只应了一声,没有再说其他。
秦稚有些莫名,又将头转了回去。被她这一问他完全醒了神,想着这戛然而止的谈话,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车在高速路上行进,他看见路灯的光连成了一条线。突然,他福至心灵,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
她是在好奇佩卡斯的结局吗?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陆嘉效没有看过佩卡斯,演出的时候他担心她觉得幼稚,偷偷观察了她好几次。只是每一次她的表情都很平淡,既没有皱眉不耐也没有愉悦笑意。
今天演出意外终止,她没有看到结局,会不会好奇呢?
秦稚看着车窗上金发少女的倒影,做了下心理建设才开口:“后来,佩卡斯和接球的少女结了婚,婚后佩卡斯也没有放弃做善事,他的妻子不仅没有阻止他,还帮着他一起做,在这样的情况下,佩卡斯的心很快就僵硬起来,连心跳都微弱了。”
少年的声音起初有些颤抖,但讲着讲着他投入到故事中,声音不知不觉间平稳下来。
“某一天早晨,他忽然发现他起不了床了,终于如巫女所说般再也做不了好事。巫女在人们的哀叹中得知了这个消息,又变成了黑猫潜入了城堡,想要在这个只知道行善的王子去世前嘲笑他一番。她潜进佩卡斯的房间,但还没来得及变回人身,就被妻子养的大狗抓住了。”
“大狗的爪子死死地踩着黑猫,对着它又吼又叫。叫声唤醒了床上昏睡的佩卡斯,佩卡斯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了床边的情况。他叫了大狗一声,让大狗放开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