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顺利的话明年，不顺利后年。”

他顿了下，还是说道：“不用刻意说话。”

纪泠听后笑了笑，放松了许多。

路过花园小径的时候，她询问道：“走这条路？”

莫星点头：“好。”

凉风习习，相同发色的少男少女走在小路上，盛开的花朵在月光下摇曳着，拂过他们的校服裤腿。

纪泠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花香，心情平静了许多。她望向天边的月亮，惊讶地发现今晚的月亮挺亮的。

又大又圆。

“很圆满。”她不由感慨道。

圆满。

莫星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闻言顺着身旁少女的目光望去。

夜幕之上的月亮散发着银色的光辉，皎洁无缺，是少女口中的圆满。

他盯着看了许久，恍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月亮了。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在校门口分别。

“那，周末见？”纪泠向他告别道。周末他们约好了去游乐园。

莫星轻轻嗯了一声，“周末见。”

纪泠朝他挥了挥手，随即转身回家。

她没有回过头，因此也就不知道身后的人目送她了很久。

莫星拉开车门，在上车之前顿了下脚步最后抬头望了一眼。

他想起来他为什么很久没有抬头看月亮了。

因为它在十五的时候特别圆，而他在某个十五的夜晚在它的照耀下，失去了圆满的人生。

他收回目光倾身上车，重新打开了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