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受伤愣神之际,少年飞速下床开门跑了。
等他追出去时,走廊上已没有人的踪影,只留下一些浅淡的气息。
黄忠礼恨恨地想,可别让他再碰见他,不然一定玩死他。
不过现在他得先从这件事脱身出来,得罪陆氏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心情焦急地继续等在门外。
十几分钟后,李秘书从休息室中出来,一开门,旁边就冲上来一张苍白肿胀,比猪头还难看的大脸。
“李秘书明察,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这种突脸杀也就是李秘书心理素质强硬,才得以脸色不变。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站在这里?”李秘书瞥了他一眼,“闹事者我们已经处理了,至于你,好自为之吧,下次可没有这么简单了。”
如关押已久的囚犯终于得到释放的宣判一般,黄忠礼松了一大口气,往后退了几大步。
随后他又马上反应过来,满脸讨好地凑近:“感谢李秘书的宽容与理解,我……”
这次李秘书看也未看他就走了。
楚家的事他是不知情,但他在陆家宴会上乱来是真。小姐和方少对他非常不喜。
以后这张脸不会再出现在陆方两家的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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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回到宿舍时,钱风正心神不宁地坐在床上。
见他开门进来,钱风立刻起身询问:“宴会上发生什么事了?你知道……没事吧?”
他急切的神情在看清少年时滞了一瞬。
洛希在酒店房间里稍微整理过,衣服也换回了自己的,着装方面没什么异样,只是被打了情热剂引发发情期提前到了,还泡了很久的冷水,脸色难免不好看。
洛希没有说话,将怀里的书放在桌上,准备洗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