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随之不知道喝的什么酒,呼吸中全是荔枝味道的酒气,并不难闻。
两人倒在沙发上,纪泠几乎躺在他身上。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搂在她腰后,力度很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
纪泠出门换了套衣服,穿的短款的白色皮衣外套,内搭一件基础款的短袖。他的手掌刚好就落在短袖和皮衣之间。
纪泠只觉得被烫了一下,后腰和身前都是男生如火炉般的体温。
纪泠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愣了两秒,当再一次感受到对方喷洒在耳畔的呼吸时才回过神来,想要用力推开他。
少年反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搂的更紧,“别走,我好难受……”
声音沙哑粗粝,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在呜咽,颤抖的尾音让人耳痒。
纪泠没管他,又使劲推了推,但他双手如铁钳一般,轻易撼动不了。
这就是格斗二班和格斗一班的差距吗?她的力气居然比不过一个喝醉的人。
回去一定要加紧训练。
但现在,她垂眸看着他后脑的红发,无奈地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年没有回答,只一直重复着难受,呼吸和体温也十分灼热。
不会是发烧了吧?
纪泠看在他酒醉的份上,忍受着浑身的不适,摸了摸他的额头。
她刚洗完澡,抬手间都是沐浴后的香气。
方随之沉浸在怀里的清香柔韧之中,额头上的冰凉触感让他混沌的神思醒了一瞬,但马上,这点凉就如杯水车薪,不仅没灭得了火,反而让火越烧越烈。
“也没有发烧,”纪泠收回手,语气冷静,“真的很难受吗?”
方随之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心跳快得发疼,他一边害怕被纪泠听到,一边却控制不住得将人搂得更紧,“好难受……”
这前所未有的反应,什么都无需再证明了,他想验证的东西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