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泠合上塞子,将它收进口袋,“这个我拿走了,剩下的寄走吧。”
她本来也是为了来黑市随便下的单,不可能抱着这几个箱子回去,拿一支也算圆了“晚上用”的话。
老板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啧啧两声,“真是急性子。”
纪泠留了佣人住的公寓地址,既不高调也不低调,符合来黑市买成人用品的人设。
“以后有更带劲的通知我。”纪泠走之前留下一句。
“那是肯定的,宝宝,”老板亲自送到门口,看着夜堕街少见的优质顾客仍不死心道,“真不要先试试药效吗?免费的哟~”
纪泠闻言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摇头道,“我薰衣草过敏。”
老板:??什么意思?
出了“欲罢不能”,纪泠又逛了逛,没有发现特别好玩的,就沿着原路返回了。
街边诊所里,医生自研的oga抑制剂已经推销了出去,刚才的那个顾客揉着后颈脚步不稳地朝后室走去。
巷子口坐着的oga不见了,只留下一地的瓜子皮。
没人光临,办/假/证的老头躺在摊位后的躺椅上,光脑上放着某官员自杀的新闻。
纪泠收回视线,带着对黑市的初印象乘坐电梯返程。
没有注意,在电梯合上的那一秒,渐小的缝隙中有一抹银白色一闪而过。
回到九点半酒吧,纪泠一出电梯就感受到了狂欢的浪潮。
静与闹的浓烈对比,让她有些恍惚,仿佛刚刚坐的不是电梯而是穿梭机,自己从一个世界穿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找到吧台,问服务员要了酒单。
酒单上全是“月光海”“暴雨警示”等看不出内容的名字,纪泠看了两眼就放弃了。
她问服务员:“你们这里有蜂蜜柚子茶吗?”
服务员微愣:“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