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和纪泠有八分相似,只是她的眸色偏浅,一双黑眸近看更似棕色,眼尾微垂,显得温婉柔和。而纪泠眸色更黑,眼尾轻轻上扬,更具少年人的神采。
“回夫人,没有。”仆人为她递上咖啡。
妇人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宁,“我有点担心,不然还是再叫肖医生来一趟吧。”
李姨知道她是被昨晚的小姐吓到了,连忙劝道:“夫人不必担心,上午的时候肖医生不是说了吗,小姐是打了抑制剂又喝了酒,两者效果冲突才会这样,现在睡觉是在恢复。”
纪母犹豫:“可是……”
“小姐真的没事。”李姨再一次保证道。
“好吧,”纪母勉强收起担心,又想起件事,“你问老李了吗?昨晚泠儿和谁一起喝的酒?”
李姨和昨晚给纪泠开车的李叔是夫妻。
“我早上就问了,他说小姐和陆小姐与莫少喝的酒。”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纪母追问道。
“没有了,有什么问题吗夫人?”
纪母摇头,“没什么。”
应该是她感觉错了。
下午三点,纪泠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她翻坐起身,揉了揉头。
身体没有想象中的不适,身上也换了睡衣。
纪泠环顾四周,认出这是老宅的卧室。
她昨晚确实喝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抑制剂失效了。易感期加酒意上头,她最后有点失去神志。
最后一点记忆是——
自己盯着秦稚喂陆嘉效喝完蜂蜜水,嘱咐了秦稚晚上锁好门窗不要出卧室,最后才脚步不稳地出了陆家大门。
纪泠扶额,她为了陆嘉效的清白真是付出太多了,如果时光能倒流,她绝对不会发出那一张吃火锅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