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玩,还不给名分。

名声名声没了,人生的希望也没了。

半拉男人们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阿瑶不明白。

难道他们的根真的那么贵重吗?

自己定的规则,不遵守,还找漏洞,就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嗯,作为嘎了不知道多少个根的阿瑶,不理解他们的想法,顺便嘎了他们的根,在自己的战绩上加一笔。

她一个个凑上去说。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都不能生了,还能算是人吗?不能生的男人犹如破抹布,被人嫌弃。”

阿瑶灌完避子汤就走。

不带停留的。

阿瑶走后,两家发现自己钱财都没了,又是哭天喊地。

贾家和方家能上朝的男人也上不了了,血根本止不住。

不穿的衣服都撕成布条,就那都不够用。

血补都补不过来。

一个个顶着黑眼圈,脸苍白的跟要挂了一样。

方栗和贾思文终于体会到一天一碗避子汤的快乐。

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他们从一开始的怒骂变成了求饶。

“羊……”阿瑶一听这名字,就把贾思文脸扇烂了。

“我让你羊!”

有好听的名字不娶,取个动物毛。

羊毫猪毫鼠须。

他们自己怎么不叫,还不是知道这名字是侮辱人的。

阿瑶现场给他改名:“以后你就叫狗毛。”

贾思文动了动,明显知道这不是好名字,不情愿了。

阿瑶又是几巴掌,他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狗毛。

阿瑶又去隔壁,给自己的好夫人改了个名字,——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