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不情愿,仿佛不是他睡别人,而是阿瑶即将要糟蹋了他的身体,可把他委屈坏了。

他是谁啊,他可是一个男人!

爱重妻子的男人。

他不得不睡一个长相平平,伺候人的婢女。

可不是委屈自己吗?

因为他可是一个男银!

他有根!(嘶吼)

“还不赶紧过来。”看到阿瑶不伺候他穿衣,贾思文皱眉。

看来是他来的次数太多了,阿瑶开始恃宠而骄了。

阿瑶过去了。

抬脚就踹在他的二两肉上面。

贾思文瞬间闷哼一声,夹紧腿,弯腰躬身。

阿瑶捂住他的嘴,往床上拖。

压着他,开始伺候他。

拿出小锤锤。

用布堵住贾思文的嘴巴。

阿瑶嫌弃的很。

小小的锤子,一下又一下的砸。

大锤80,小锤40。

每砸一下。

床就跟着抖。

“少爷,我好好服侍你~”

“少爷~”

声音传到外面,方栗面色铁青。

那是她的夫君,她让别的女人睡了,她还敢勾引。

她对旁边的丫鬟,小声说道:“去,今日的避子汤多加点料。”

阿瑶都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下。

阿瑶扔掉小锤子,贾思文晕了又被疼醒,躺在床上,他疼的失语,眼神没有聚焦。

门被推开,方栗身后跟着丫鬟走进来。

“羊毫,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