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小碎步,走的飞快,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甄母都没有反应过来,躺床上的外孙女就跑出去了,她拿着拐杖,瞪了儿媳妇一眼,恨铁不成钢。

真是眼皮子浅,一点药材都要省。

“还不赶紧去追,瑶儿要是出什么事,不是伤我这个老婆子的心吗?”

崔如悄悄翻个白眼,我给你外孙女下药的时候,你也没说伤你的心。

阿瑶一路走到甄家门口,一脸哀愁,眼泪落下一滴,唯美又漂亮,她拿出三尺白绫,往甄府的牌匾上的钉子一甩,白绫牢牢的挂在上面。

阿瑶奇怪的举动,引得路人的关注。

阿瑶等外祖母和舅母带着人来了,才将白绫打了一个结,把脑袋放上去。

“我知道,外祖母不欢迎瑶儿,瑶儿虽带了万两银票前来投奔,但还是来打秋风的亲戚,舅母连药都不愿意给瑶儿喝,瑶儿身体弱,本就活不下去,还不如就此吊死,也算全了一份祖孙情。”

“只希望在瑶儿没了后,外祖母愿意把我的尸体送回去跟母亲团聚,瑶儿就别无所求了。”

阿璃决绝的闭上了眼睛,脑袋挂在白绫上。

甄母捂着胸口,气的想要吐血,只是看到外面围了那么多人,她知道自己不能晕,甄府的名声不能毁。

她老泪纵横:“瑶儿,你这是在剜祖母的心啊!”

她踉跄的扑过去。“瑶儿!”

阿瑶被救下来,祖孙俩抱头痛哭。

甄母摸着阿瑶的脸,心疼的说:

“都是祖母不好,没有发现不对,祖母的瑶儿受苦了啊。”

一旁的崔如感觉到了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甄母的眼神如钉子般投在她身上:

“好你个崔如,我好心将外孙女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以次充好,我要让我儿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