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情期期艾艾,满眼悲伤委屈:
“许公子,连你也不信我吗?”
她和田初如兄妹一般,身为她的未婚夫为什么就是不信她,就算她和田初躺在一张床上,他们也是清清白白的啊,身为她未来的夫君也得相信她。
连情的未婚夫点了点头:“是,我不相信你,要是知道你跟别的男子举止亲密,花他的钱,给我买礼物,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今天,他收到消息,让他去一个地方。
他一去,就看到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跟一个男的说说笑笑走在一起,全程都是男的付钱,最后还送给连情一个首饰盒,两个人谈笑着回家。
这还是大庭广众之下看到的,要是私底下还不知是怎么亲密的。
有什么东西,是他这个未婚夫不能陪同的。
这不是纯纯即将戴在他头上的绿帽子吗?
他又不是沙雕,知道对方不清白,还上赶着成婚。
更何况,那厚厚一沓证据。
既然不喜,为何要用。
“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怎么能不信我?他只是我的青梅竹马,如同哥哥一般。”连情接受不了,他不相信自己。
“对,给你花钱,恨不得替你宽衣解带,当陪嫁丫鬟的哥哥。”阿瑶在一旁凉凉道。
“你是他的未婚夫,帮她还钱,我就不打扰了。”
未婚夫看了眼账单里的东西,干脆利落道:“连伯父,还请把信物交还,婚事作吧。”
他的父母也是同样的说法,婚事取消,就当没有定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