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男人……怎么能一样……”

他包养小情人,是男人本性风流。

女人有丈夫还跟男人不清不楚,是不守妇道。

顾母撇撇嘴:“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人,还有你讨好不了,被赶出门,我可给不了你一分钱,你就等着去干一个月两三千的打工的日子吧,你想想自己吃的了那个苦吗?”

顾裴川唯一的作用就是讨好阿瑶,讨好不了,被赶出去,阿瑶肯定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能好好的打工,都是好的了。

顾裴川捏紧拳头,心里想了108种报复的方法,深呼吸一口气,踉踉跄跄的爬上楼,准备推开新房的门,就听到新房里传来呀咿呀咿的声音。

他脸又绿了。

他的新房,他的老婆,他的床,都被另外一个男人碰了。

就算不喜欢阿瑶,作为男人的尊严,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新婚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洞房花烛。

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瞬间忘记了刚刚的教训,砰砰砰的开始敲门。

门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个拳头,一下子把他打倒在地。

回去都准备睡觉的顾父顾母也被揪出来跟他们的儿子一块挨打。

第二天,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起床做饭打扫卫生。

阿瑶窝在盛隗的怀里在客厅里看电视。

瓜子壳扔在顾母刚打扫完的地上。

顾父则在厨房做饭,

顾裴川看到自己的父母受这样的欺负,再也忍受不了。

“我们离婚!景瑶!”

阿瑶淡淡瞥他一眼:“要滚就赶紧滚,我可没拦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