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了自己亲人等了一夜,都没有等回来的人,看到出摊的姜家人,如同看到恶鬼。

一个个心虚害怕,不敢上去质问。

只能绕着镇子找,最后在河边,找到浑身是血,少个两条胳膊,眼睛紧闭,还有呼吸的家人。

这下有人就忍不住报官了。

他们之所以舌头被剪了都不敢报官,自然是因为报官的下场不比这好多少。

小镇子上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皇帝,镇长就是他们的天,让人不敢反抗。

几个酒囊饭袋的人闯进姜家。

阿瑶拿着剪子就怼了上去。

缺胳膊少舌头的人,被追着跑出去。

阿瑶跟在他们身后,遇见个“倒霉”的,顺手就给一下。

都是顺手的事。

不大的镇子鬼哭狼嚎遍地。

阿瑶脚踩着一个人的狗头。

“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我的。”

阿瑶顺势又把镇长处理了。

小镇落入阿瑶手里。

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谁敢说句她的坏话,明天她(他)舌头就没了。

以王二狗和他的几个好兄弟为例,人还挂在竖起的竹竿上呢。

“镇长,王二狗和他的兄弟们已经在竹竿上,吊了七天了。”

“他们知道错了吗?”

“没有,王二狗已经生蛆了。”

阿瑶捂住胸口,噔噔后退两步。

“不,我不相信。”

王二狗被放了下来,别说还真生蛆了,一股子怪味,老远就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