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她们嘻嘻嘻,村民们啊啊啊。
那种血肉从身体上消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让人绝望。
最让人绝望的是,只剩下一颗头了,被吃掉,他们还没死,只能感受着自己被胃液慢慢腐蚀,直到消失。
整个村子陷入安静。
空间分裂,分成一个个小空间,类似于蜂巢,里面存在着一个个死去又活过来的村民。
他们站在一开始的大马路上。
雨滴滴落下,大的像依萍找她爹要钱被打那晚。
黑压压的乌云,阴恻恻的风。
阿瑶手转着方向盘,坐在驾驶座,哼着歌,打着节拍。
看到前面的人,她一脚油门踩过去,货车车轱辘歪了一下。
阿瑶没当回事,继续往前行驶。
没走一会又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孩。
阿瑶坐直了身体,小孩害怕的往前跑。
阿瑶兴奋的踩紧油门,车如离弦的箭,小孩被压成了一个小孩饼。
阿瑶绕了一圈又一圈,撞了七八九十多个来回,那股兴奋劲才没了。
阿瑶摇摇头,温馨嘱咐:“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记住了哦,下次不能随便站在大马路上了。”
应该也没有下次了。
被压断双腿的夫妻,拖着一道血痕,费力的往前爬。
“我,我,不,敢了……”
阿瑶一脚油门。
太阳从天空升起,璀璨而又夺目,像新生的希望,在缓慢生长,迎来光明的未来。
即便那未来很渺小,是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