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谁？”

死前还在后悔自己爱上殷衡的姜柔汐，哀怨还在脑中回旋，她看到一双明显不是自己的手，有些愣神。

“难道……”她成了殷衡？那他呢？是不是成为了她？

一想到殷衡成为了她，不知道要受多少的苦，她原本冷硬起来的心肠，泛起来一丝柔软。

突然就开始往外冲。

殷衡在位四十八年后，来到原本属于柔妃的宫殿，这里已经废弃，他想起记忆里那个娇俏的女孩，眼里有了怀念。

“汐儿……”他想他还是喜欢姜柔汐的，只不过姜家的势力太大，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要是能够重来。

殷衡一个恍惚，视线发生了变化。

“跪下！小小柔妃，竟然不敬皇后娘娘！”

殷衡被按着跪在了地上。

殷衡勃然大怒：“放肆！”

他是皇帝，谁敢让他跪下。

“呵。”殷衡的下巴被抬起，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让他感到刺痛。

一抬头，他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跟他相伴几十年，不熟悉是因为这张脸太过于年轻。

“姜柔汐，你以为陛下真的喜欢你吗？他呀，只是在利用你，只有你傻傻的以为帝王家会有真情这种东西。”

“你猜，下一步，陛下会不会对姜家动手。”

皇后凑到殷衡耳边，轻声低语。

殷衡目眦欲裂：“你个毒妇！”

难怪他对姜家如此厌恶，都是因为皇后在他耳边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