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父母被她弄昏,放在空间里。
不止因为怕他们担心,最主要的就是她需要一对恶人父母。
冤枉她偷东西,还想全身而退,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做开始。
第二天,阿瑶到教室,就是瞬间一静,没有人敢和她说话,同样也没有在原主耳边的嘀嘀咕咕,还有瞥向她异样的眼神。
现在不是全班孤立她一个,而是她一个人孤立全班。
陈落今天没来,大概是脸被扇肿了。
课间操,校长在上面讲话,最重要的就是说了阿瑶的事,告诉所有人,同学之间要互相友爱,不能冤枉他人。
阿瑶受到很多人的注目礼,只不过她不在乎,继续上课。
陈落家所在的小区。
陈落的父母今天请了一天的假,脸都肿成猪头了,还怎么去上班。
陈落躲在房间里哭,两只眼睛已经眯成了一道缝。
她昨天回家又被心情不好的父母,拿着鸡毛掸子打了一顿。
一整夜都疼的睡不着觉,同样心肝气的也疼。
楼下传来嗡嗡的说话声,陈落烦躁的把被子往头上一盖。
阿瑶的父母在楼下,拿着一条刚买的项链,跟着邻居解释,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朴实。
“昨天我女儿的同学说她偷东西,把她逼的想跳楼,昨天晚上哭了一宿,我们俩个老的,也做不了别的,只能重新买个项链,希望那女娃不要再欺负我女儿了。”
说着还抹了把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