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她爹死了。

阿瑶哭的像死了爹似的,冲出侯府。

“爹啊~呜呜,当初都说了,别让我嫁进侯府,你不听,呜呜,死了吧。”

牧泽霖再次克死岳父。

这下连顶头的皇帝都坐不住了。

派出大理寺严加审查,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侯夫人是当众吐血身亡。

小厮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吊上去的。

施松死的就更加诡异,昨日下了一场雨,有一个小水洼,施松一头栽进去,谁拉都起不来,最后是被淹死的。

施家剩余的女人孩子,哭红着双眼,求阿瑶和离。

死了男人就算了,她们可不能再出事。

牧泽霖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阿瑶带着一大群人来要求和离,他理都没理。

既然嫁给了他,自然要跟他同甘共苦,不可能他落的这种境地,阿瑶能离开。

但皇帝亲自下旨了。

他也想知道牧泽霖的妻子,和离了,还会被他克吗。

牧泽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瑶离开。

其实他应该感谢阿瑶,不是想让自己克妻的名声传播出去,让所有想嫁给他的女人,闻声退却吗,阿瑶作为他新娶的妻子,当然要成全他。

之所以传的那么快。

这也多亏了,他死的第一任妻子,她的亲人一直怀疑事有蹊跷,只是找不到证据,谁能想到还有能让人在睡梦中死去的药。

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自然不能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