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移。

系统惊恐摇头(;´・`)>:“哒咩!兔子也不行!”

他们都不行,只能让其他人上了。

半夜,太子被悄悄掳走。

春苑,欢歌笑语。

倾澜帷帽遮面:“他,送你们玩了。”

老鸨扇子遮住笑脸:“这位公子,奴家苑中可都是顶顶好的姑娘,可不干这种事。”

倾澜拿出金锭,一个接着一个。

老鸨瞬间喜笑颜开,拿走他手上的金锭,揣进怀里。

“公子您放心,保证安排的妥妥的。”

不就是得罪人的事吗?她们也没少干,反正她们背后有太子,又有谁得罪不起的。

倾澜一点也没带心疼的,反正又不是他的金子,给了也不心疼。

他就找了个好位置,老鸨贴心的上了酒菜,没加料的那种。

倾澜就看着,一个个人推开房门。

最后连后院烧饭的婆子都来了。

倾澜走了,天亮了才来。

把快要虚脱过去的太子,栓根绳挂在城墙上,没有穿衣服的那种。

左胸上写着贱,右胸上写着狗。

肚脐眼上还留了字傻逼。

脸上刻着谋逆。

(系统一头扎进水池里,它的手,手啊,它不干净了!)

萧然得知自己的太子哥哥出事了,慌忙跑到皇宫。

“皇兄!”看到浑身被包裹住的太子,萧然落下泪来。

太子却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都怪你,你这个废物东西,孤都说了,把他抓起来,抓起来,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孤成为了废人,永远也当不上皇帝了,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