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知道皇位坐的不稳,有叛军出现,不去思考叛军出现的原因,解决叛军。
盯着一个无权无势的驸马,你倒是派几个人去外面探听情况啊。
那是叛军又不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查不到。
人家都打下几个城了,上奏的奏折,跟雪花似的,你是一点没在意啊。
从上到下都是一群傻屌。
就可劲的逮着一个人霍霍,还觉得自己机智的一匹。
抓住倾澜跟叛军首领又如何,大不了再选一个人上位呗。
而且,谁家的首领是亲自出现,跑到都城内谈合作的,那不是傻逼吗?
倾澜端起兔爪,仔细端详,突然一掌砍下去,兔爪霎时就断了。
系统叫了一声,把爪爪揣进怀里。
傻逼倾澜!
倾澜似乎能听见它的心声,把它另一只爪爪也弄断了。
“愿赌服输。”
系统气的半死,决定晚上往狗皇帝和太子的茶里扔羊屎蛋子。
倾澜逛了半天,买了个白玉簪子,上面是萧然喜欢的玉兰花。
他高兴的买下,回去就给萧然送去。
“公主,簪子虽不值几个钱,但是是我的心意,还请公主莫嫌弃。”
他俊逸的脸上带着丝红晕,似乎是不好意思。
萧然再次恍惚,落倾澜什么时候对她那么好了,不是一直都冷若冰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