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挣的钱全去外面做好事,你倒是有个好名声,你看看你儿子,都十岁了,衣服还穿一年前的!你吃住都在家!一分钱家用都不出!你是在逼我去死!”

歇斯底里的女声。

然后传来一道无奈的男声:

“翠云我知道,我做善事,你可能不愿意,但我也是为了帮助其他人,在这个家,你们不缺吃不缺喝,衣服几年没有新的不是很正常吗。”

“我知道你跟着我吃苦了,但我真的见不得他们连饭都吃不起,生病了没钱住院,我就是想做好事,你嫁给我之前不就知道了吗?”

光从这段话来听,似乎是男的很有道理,他只是想做好事。

倾澜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仰着头,看着面前,带着眼镜,白衬衫,黑西服裤,看起来斯文俊秀的男人。

再看看他对面,面黄肌瘦,看起来比这个男人起码老十几岁的女人。

这两个人是恶念的父母。

倾澜道:“所以你的钱不给家里一分。”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做饭,洗衣服?”

最后这句话是对刘翠云说的。

在倾澜的认知中,家庭是夫妻两个人的,既然如此,王景程什么都不做,刘翠云还为什么要照顾家庭。

刘翠云一愣。

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可能,在她的认知中所有人不都是这样吗,就算丈夫再不是,也要照顾好他。

王景程出奇的愤怒:“王倾澜!你妈就是这个教你的!做儿子的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他都十岁了,看见我连句爸都不会叫!”

倾澜:“父与子,先有父,再有子,父不慈,子不孝。”

“你没有做父亲的责任,我也没有做儿子的本分,所以你没资格说我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