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说赵严能考上京都大学都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功劳,默默的点头。

是他,他就是如此的优秀。

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

酒席中途,看起来疯疯癫癫的慧茹,又带着她的三个哑巴儿子来闹事了。

非说倾澜是她的丈夫,考大学的该是她的儿子,赵严该出去打工供她儿子上学的,没有人信,都哈哈大笑。

只有赵严,抿唇不语。

搞笑吗,那是他经历过的一辈子。

倾澜待到赵严娶妻,突然觉得很无聊,想要去死一死。

把赵严叫到床边,交代了两句,把他们埋那,就和自己的分身一起嗝屁了。

赵严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等了好半天都没看见他起来吓他,伸出手试探了一下。

没有呼吸了。

赵严还是不敢相信。

直到棺椁要下葬了,恍惚的他才冲过去,扑到棺椁上面,不让人动,几个汉子都没能拉住他。

赵严不想知道什么死不死的,他只知道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人没了。

最后他还是让开了,因为倾澜说,他想葬在柳树下,看几百年以后尸体会不会变成僵尸。

赵严浑浑噩噩了一个月,在妻子的安慰下,慢慢的走了出来。

赵严番外。

我叫赵严,我的母亲早逝,爸爸很忙,他要赚钱,还要照顾我,我知道他很累,于是我多懂事一些。

在我五岁多的时候,爸爸和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阿姨在一起了,她很温柔。

爸爸问我喜不喜欢她,我看到爸爸眼里的期待,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