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能去问句为什么吗?就算我们对你不好,但也没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还把你从福利院接回来,为什么?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吗?伤了你的大姐还有二姐,把一家子都打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苏母情绪崩溃道,看到自己女儿的舌头被割了下来,她的精神崩溃了,哭着控诉。

以往优雅贵妇人的苏母,此刻头发散乱的坐在地上,连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个,犹如一个疯婆子。

倾澜终于舍得从酸奶里抬起头来,听到她说的话,呆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们把你从福利院接回来……”苏母再次重复了一遍。

“不是,上一句……”

“就算我们对你不好,到底也只是无视你,也没对你做很过分的事……”

倾澜以为自己听错了,“所以你们打我骂我,不给我钱,让我吃剩饭,住阁楼,都不算过分的事?”

倾澜反思,可能在他们眼里这真的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

在他反思的时候,苏父和苏母吵了起来。

“住阁楼?我不是给安排了一楼的房间吗?还有不给钱是怎么回事?家里孩子的生活费不是统一都是由你来安排的吗?你难道没有给吗?”

“我交给老大的,老大一直负责给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