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出列呈上卷宗。
右侍郎冷汗直流,慌忙跪下请罪。
“陛下冤枉啊,臣之子万不可能做出汝等恶事,当初乃马匹失控才不得已而为之,事后赔偿了银两,万不知对方身故,请陛下明察!”
明察秋毫的倾澜,闻到了他身上心虚的味道,意味不明道:
“你不知道?你儿子也不知道?”
右侍郎再次俯身一拜:“陛下,臣绝不知情。”
“既然都不知情,不如回炉重造吧,拖下去,关入大牢,查清身上除包庇外可干净,不干净便斩了吧,右侍郎之子,车裂之刑,一炷香,活着就放过他。”
倾澜随手一指,“许昌明。”
“臣在。”一个中年,面容严肃的男人走了出来。
“你,右侍郎。”
“陛下,万万不可啊,怎能仅凭一面之词便定罪。”
前方的丞相出列,拱手行礼。
不少官员随之附和。
右侍郎心底燃起一丝希望,他当然经不住查啊。
金銮殿内顿时吵的如菜市场。
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
倾澜无聊的数手指头,决定等他们吵好再继续。
他们吵着吵着,发现上方的皇帝不说话了,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像似在看蝼蚁逗趣。
“吵好了?”倾澜声音带着无趣。
没人应声。
倾澜让外面的护卫进来,指了指吵的最凶的几个人包括右侍郎。
“他,他,他,还有他,拖下去,在门口,杖毙!”